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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静,一定会有蛇泉的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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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派记事(01)

simao不摸魚:

来派大法好


saki:



前言




历史半架空AU




部分未实装来派刀,性格捏造




私设有












第一节








在阔别家乡许久后,爱染国俊终于再度回到位于京都府向日神社的本家。陪同他的是粟田口派,加贺藩前田家的前田藤四郎。








在路上爱染向前田解释一年一度家族会议给自己带来多少麻烦,前田似懂非懂地点着头。“我虽然不是很明白,但一期兄会代我们出席粟田口本家的会议,因此并不用担心。”








“有个靠谱的哥哥真好啊。”爱染的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。








“您的身边没有吗?”前田反问道。








“哎呀……”爱染挠了挠头,一瞬间陷入了说明的烦恼中。








“虽然本家姑且还算是名门,兄弟也不少,但怎么比得上你们粟田口的数量,每个都要参加的…某个很烦的家伙会点名。”








爱染口中所言对象正是来一门现任家主,明石国行。来一门刀派下的成员数量并不少,但若与同样发源于山城(现京都)的另一大刀派粟田口相较,就显得屈指可数了。








此刻明石正在环视来一门的成员,遗憾的是到场者并不如想象中得多。他抿紧双唇将双手背后,向离他最近的源来国次发出疑问。








“不动还没有回归吗?”








来国次摇了摇头,“遗憾的是,自那场大火至今日也没有完全恢复记忆。”








家主沉默片刻,似乎是在思忖对策,他叹了口气。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让他好好休养吧,下个月的山城伝大会我来想办法。”








透过看似可靠的话语,来国次听出了另一种意味,那是与表象不同的,掩藏不住的疲惫和倦怠感。他刚想开口,门被重重打开了。








“哟,大家好久不见。我是爱染明王的眷属,爱染国俊,想我了吗?”








离门口最近的后藤来国光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,随即被紧挨着他的有乐来国光用眼神狠狠警告了。








“爱染前辈,真是好久不见,欢迎回家。”








“有乐真是有礼貌的好孩子。听好了,我可是你们的前辈,比你们中的大多数有资历。超越太刀的短刀——爱染国俊前辈是也。”








爱染得意洋洋地说着,刚想走到自己的座位。就被来家的家主叫住了。








“你,过来。”








“欸——迟到不算什么大事吧?这里缺勤的也有很多呢!我可算是出勤哦?”








明石国行无奈地看着他。“并非迟到之事,我有其他事情要拜托你,噢,诸位就先自行解散吧。”








第二节








“现在去阿苏神社?就我一个?”爱染从明石那里接来沉甸甸的包裹。








明石又搬来一盒东西叠在上面,“二代重要的……”








“听过了啦,叫萤丸的家人。”








“还以为你忘记了。”








爱染哼了一声,“不要小看被爱染明王加持过的我的记忆力,再说国行你也重复太多次了吧,怎么可能忘记。”








明石放手的瞬间爱染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些箱子挤压出来,他的家主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







“那就拜托你了,被爱染明王加持过的短刀哟。”








爱染突然后悔起自己的发言来。








当他搬着沉甸甸的行李从京都赶赴到熊本县阿苏市,抵达神社大门之时,才发现某个罪魁祸首一直跟在他的身后。








“国行!你要亲自来就不必令我来了吧?”








明石一脸理直气壮:“我不放心你。”








“你这家伙一本正经地说什么令人火大的话呢?”








明石没有回答,停下了步伐望向前方。爱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只见一具意外瘦削的躯体沐浴着夕阳立于拜殿台阶之下,像是感受到同伴的气息,迅速把目光转向这边。








“萤,好久不见啊。”明石率先开口同他打招呼。“这是刚回家不久的爱染国俊,现在于前田家服役中。”








叫做萤的少年愣了片刻,“国俊,不是见过的吗?”








“是吗,我不记得了。”








爱染给了明石一个肘击。“你的记忆力和发际线一样衰退得好厉害啊,萤是我的兄弟,小时候见过面。咳,嗯……只是那个时候不知道他叫萤丸。”








明石揉了揉被撞的地方,抱怨道,“那种事情我真不记得了,你对我的发际线有什么不满啊?”








“噗——”在他们陷入争执的时候,边上的少年笑出了声,两人停下了争执看向他。








“抱歉抱歉,看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。”








“才不好呢!”爱染嫌弃地反驳道。“这家伙仗着自己受不动,面影他们的崇敬,依凭一家之主的身份,时常差使我做些劳苦事,自己却乐得清闲……”








“你还挺能说的嘛。”明石重重拍在他肩上。“真没办法,都说了这是锻炼,锻炼啊。”








刚刚负完沉重行李的爱染发出一声惨叫,恼怒起来,“分明是你偷懒才对!”








萤丸止住笑声,走过来把手搭在明石的手臂上。“好了好了,你们两个别吵了,家主大人每天都在为了家族的事情冥思苦想,偶尔放松一下可以,若是一直把自己的事情推给他人可不行。”








“这孩子没大没小惯了,若是他同有乐那般乖巧,我也不至于为难……噢,差遣他。”明石被萤丸的话安抚下来,撤回拍在爱染肩头的手,转而握住搭在手臂上的如幼童般的手掌。








“你这家伙,刚刚绝对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吧!”爱染悻悻言毕,余光注意到明石已换作五指相交的姿势,甩了甩自己酸痛的手臂。“既然你都亲自来了,我就先回去了,再见。”








明石微微颔首,两人目送爱染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余晖中。长久的寂静后,明石咳嗽一声。








“好像比起以往,又稍微矮了一点啊,萤丸。”








随后他感到手心一痛。








第三节








“为什么萤丸是大太刀却是和我们短刀差不多的体型呢?”








在本家停留的第二日,百思不得其解的爱染冲着名义上的家主发问道。








对方用手指敲敲头,露出一副有些惋惜的神情。“怪我,都怪我。”








“哈?”








“若不是我对幼年的他做了些万恶不赦,有违伦理,绝对不该做的事……”








“停停停,我不想知道了。”爱染打断家主的话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“……你还是继续说吧。”








明石从喉里挤出令爱染心惊胆战的干笑,“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情了,当时只想将萤丸永远留在这里,留在来家……








那家伙和你我都不同,是天资秉异的战斗天才,我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,所以在他的身上施下了‘无法忘记家族’的咒语。”








爱染皱着眉头消化着这些惊人的发言。“咒语?真的吗?我可从未听说过啊。”








“当然是假的,玩笑,玩笑而已。”明石搪塞了过去,正当爱染想继续追问的时候,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向他扑来。








“我最可爱的弟弟,真是好久不见了,姐姐好担心你啊,在前田家还习惯吗?吃的用的睡的都好吗?有没有被人欺负?有没有遇到危险?有没有……”








爱染毫无防备被勒紧,脸红到脖子根,几乎要窒息,艰难地开口:“鸟养,放开……国行,救我!”








透过模糊的视线,爱染看到明石冲他露出了笑容,“不打扰你们姐弟叙旧,慢慢聊,聊得开心点。”








“你给我回来——”








明石走出房间的时候,迎面传来一声清脆的“砰”,来一门第三代长子,有乐来国光倒吸一口冷气,蹲下去捡起摔碎的茶杯。








“你在这里偷听?”







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明石大人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有乐慌张地道歉。








“没什么,我并不介意。”明石安慰着蹲在地上的人,在帮晚辈的忙和不想动之间挣扎了一会,也蹲下身。








“抱歉多嘴了,可您刚才说的……都是真的吗?”有乐小心翼翼将茶杯的碎片放进托盘里。








“一部分吧。”








“那请问是该做的那部分,还是不该做的那部分呢?”








明石闻言愣了愣,笑了起来。








“你猜?”








这家伙的恶劣程度堪比自己的前主长益阁下,有乐在心中暗自腹诽。








明石已经站起来,又俯下身拍拍他的肩膀,“别怕,别怕,都是玩笑话。”








有乐感到手中的托盘一沉,地上的碎片都已经好好放在了金盏托盘内。他抬起头,留在原地对走远的家主行以注目礼。








真的只是玩笑吗…………?








第四节








爱染国俊第二次被明石支使着去往阿苏神社,距离上次并不太久。这次还带上了坚持与他们同行的有乐来国光。








说是指使不如跑腿来得更为恰当,明石负责在前面慢悠悠地走,爱染拖着行李箱,而有乐自告奋勇替爱染前辈承担了一部分行李,两人跟随其后,三人经过长途跋涉,再度到达宫地。他们并非人类,而是依附于刀剑的,神的一种,被称作付丧神的存在。寻常人望而兴叹的长途跋涉于付丧神而言并不算难事,但爱染的心中依然充满怨怼。








“国行啊,我说你这样频繁光临,不如在神殿租间别馆,安营扎寨算了,也免得总来麻烦我们。”








明石漫不经心扫了他一眼,“虽说萤丸和我们分隔是有些远了,时常走动是兄弟情分,你也太没有亲情了。”








“压榨童工就是亲情的体现?”爱染撇撇嘴。“你哪有资格说我。”








“好啦,爱染前辈。”有乐见势不妙,赶忙从中制止。








谈话间,不知不觉已经来到阿苏神社宏伟的楼门前,越过顶上悬挂的注连绳,爱染习惯性地抬起头看向拜殿的正对面——什么也没有。








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,结结巴巴地发问道:“萤没来接我们欸,是不是出去了?”








“不可能。”来一门尊贵的家长如此断言,“他离不开这里。”








“为什么?”爱染反问,明石只是抬起手示意他安静。








而后他沿着拜殿走了两圈,迈上台阶,轻轻叩响拜殿的大门,他们进不去那紧锁着的殿内,只能等待里面的人将之打开。








好似过了很久很久,大门才打开了,身着巫女袍的神职人员见到明石,似乎毫不意外,她朝他们的方向轻轻颔首,并将大门敞到足够他们进入其中的缝隙。








爱染和有乐抱着满腹的疑惑踏上台阶,迈进神殿,巫女将他们引进拜殿后方一之殿内,经过长长的走廊,进入宽敞的宝库间,爱染突然明白了个中缘由。








在木制栅栏的包围下,他看见萤丸背对着他们坐在拜垫上。








巫女停下脚步,拨弄几下木栓将栅栏打开,并未和他们交流,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。








“萤……”爱染刚开口就被明石抢走了发言权,他急切地走上前去,俯身把手掌安放在瘦弱的肩膀上。“你又被关起来了……?”








又?初来乍到的有乐和爱染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







隔了好一会儿,清冷的声音才在空旷的宝库间内响起,“先前在神殿外走得有些久了,险些忘了供奉武器的本分。”








爱染第一次看见自家家长露出了可以被称之为愤怒的表情,稍纵即逝。明石左手撑地就在萤丸的对面坐了下来,宝库间内的几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还是有乐打破了僵局,满怀不解地询问道:“这么多年来,萤丸前辈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阿苏神社吗?”








萤丸转过身来正对他,摇了摇头。








“在很早以前,有那么一两次出去散心的机会。但是现在不能在神殿外面待太久,会影响神社的参拜者。”








有乐更加疑惑了,“为什么前辈不离开神殿呢?”








萤丸朝他们举起手,袖袍滑下露出白皙的手臂,有乐这才注意到,他看似瘦弱的手腕上悬挂着一串铜黄色的锁链,而隐藏在袍服下的脚腕处也隐隐露出半截锁链的颜色。








“这是神社的结界,把我封在这里的结界。”








“这也太过分了吧!”爱染叫出声来。








萤丸一脸严肃地再度摇头。“主神健磐龙命大人曾有预言,当我第三回离开神社,必将遭遇不测,在先前已有两回,或许是对我的保护也说不定。”








明石啧了一声,“这只是神社的借口而已,阻挠我们家人团聚。”随即被萤丸用责备的眼神看着,语气委婉下来。“……好吧,是我妄自菲薄了。”








“难怪之前一直听闻萤丸前辈的名字,却没有见面的机会。








”有乐的话语间带几分惋惜,“在神社里始终独身一人,一定很寂寞。”








萤丸瞥向正襟危坐的明石,淡淡道:“你是不知他来的次数……”








“哎呀,我想爱染和有乐大老远过来,一定很辛苦。”明石忙不迭地插话,“就拜托两位自己回去了,顺便替我向国次带个口信,就说我今晚不回去了。”








有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爱染眯起眼睛,一字一顿。








“国行,我,鄙,视,你。”








“不甚荣幸。”对方从善如流答道。








第五节








明石在很早以前是不叫明石的。








彼时大家称呼他“国行大人”或是“当家先生”,因其他兄弟早早领了自己的名讳,倒也不会混淆。








终日叮当作响的锻冶所里,充斥着令人窒息的空气。先祖摩挲着付丧神的黑发,言道:“人寿终有尽,执掌一门,引导晚辈,保护同族,自诞生的这一刻起,便是你的责任了。”








刀身末端,刻着斩断烦忧的法器三钴柄附剑,是先祖予他的祝福,最后,先祖郑重地在两枚目钉孔下方刻下自己的铭。








1256年的夏末,未来的来一门当家,自那尚未成型的刀身里,孕育出尚显青涩的付丧神之姿。








他便是来一门的长子,之后被称作“明石国行”的存在。








岁月迁延,日更夜替,春去秋来,如白马过隙。不知不觉中,先祖已垂垂老矣,付丧神以他的双眸瞩目过年少有为的长兄,亦伴随过天赋凛然的幼弟。那日,次子将他招呼至锻冶炉边,亲热地握着他的手。








“你是父亲指定的大家长,这些年来陪我很久了,我自十分感激。今日,我将我毕生的心血交付予你,愿你爱护他,看护他,从今往后,伴随他成长。待我等皆作古,千百年后,也切莫忘记。”








“少主请安心,我必不辱使命。”说话间,付丧神瞥见锻冶师身后有一幼童,近乎透明的发质,萤色虹膜,十分罕见,他怯生生抬起头来,对上付丧神的眼神,又慌忙闪开。








付丧神将左手朝他伸来。








“我是国行,来一门当家,从今往后,是你的监护人。”








孩童迟疑着,把自己小小的手掌放进他的掌心里,他朝孩童露出温柔的笑容。








他握紧孩童温软的手,看见半透明皮肤上轻轻突起的经脉,他注视着孩童,孩童也同样注视着他。








“以来之名起誓,我将永远保护你。四季更迭,朝朝岁岁,直至我生命的尽头。”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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